灯火通明,各种声音气味交杂。

        外面明明不远处就有热闹的戏台子,两边的声音却被什么挡住了一样,根本没办法互通。

        半人高的土墙将这里的空间分割成了一个个小隔间,每个隔间里都有人在忙活。

        有的隔间里放置着大笼子,里头的妖兽不断挣扎嘶吼,散发着浓郁的血腥气;

        有的则是搭了巨大的锅炉,里面正在熬煮什么东西,又酸又苦的味道四处乱窜;

        有的则是完全密闭的空间,土墙直接砌到顶,四面全都不透光,只在其中一面装有狭窄的门洞。

        最里面的位置,就是这样一间房,门洞被打开,浅青色衣袍的男子弯身钻了进去,很快木门就又关上了。

        室内空间也很狭小,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角一堆干草算是床榻,阿绿紧闭着双眼,倒在草堆里,人事不知。

        屋里还有另一人,那人穿着一身黑袍,宽大的兜帽罩住了头脸。

        豆粒儿一样的灯火昏昏沉沉,那人朝进来的青衫人躬身行礼,“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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