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朝雨:“...行吧”

        她带入道侣现在的性格,就能理解了,阿默没有处理人情世故的经验,因为觉得自己重要,所有才会在和自己有关的人和事上面,都做得很笨拙。

        笨就笨点,她觉得这样其实还挺可爱。

        半个时辰后——

        谢朝雨:“咱把这条裤子扔了吧,它真的很旧了”

        阿默至今还穿着那条属于狗蛋的丝滑睡裤,无论上半身穿什么,他都坚持要自己这条裤子,哪怕,这条可怜的裤子已经开始勾丝脱线,下摆的絮已经拉到了脚踝的位置。

        说真的,要不是清楚地看见他有天天洗,谢朝雨早就给扒下来扔掉了。

        阿默摸着自己膝盖上熟悉的布料,很是舍不得。

        “可以不扔吗,它是我有记忆之后,身上唯一的东西。”

        这条破破烂烂的裤子,代表着他自己也不知道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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