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阿爷朝着人群跪下了。
老人家干瘦佝偻,脊梁已经挺不直,德高望重一辈子,在哪里都被人尊称一句“族老”,现在却跪在疯狂的人群面前,希望他们能冷静下来。
起初,无人看见阿爷的动作,他们的眼睛都长在书生和狐狸身上,看看哪个部位还缺点伤口,自己该找个怎样的角度打上去。
冲向书生的人被绊倒,摔在阿爷身旁,这才有人到跪着的人是谁。
“陈爷这是做什么,莫不是要护住那吃里扒外的书生和为祸人间的畜生?”
......
最后,也不知识书生和狐狸身下被鲜血染红的雪地让他们满意了;还是年迈族老跪地,默默老泪纵横的身影让他们稍微清醒,人们同意,今晚先回家。
待人都走完了,阿娘冲出门去,将倒在地上的阿爸扶起来,还好伤得不重,只是昏过去了。阿爷的腿受了冻,没有知觉,用兽皮捂着,半夜有了知觉。
书生却伤的极重,口鼻流血,肋骨断了好几根,人也醒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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