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朝雨倒是对此没什么兴趣。
杂耍嘛,在上陵很容易就能看到,但凡是茶楼酒馆,逢年过节就要安排人表演。
谢朝雨小时候倒是很喜欢,但给她表演的可都是货真价实的修士,什么吞剑、杂技,凡人花样再多,也玩不过修士,不在一个层面,没法比较。
小阿绿却是很好奇,她在雪山长大,见过的世面还不如吴甜甜多,俩人每天吃完早饭,就催着绮青赶紧开始讲课,学完了得去街上玩呢。
小孩子活泼点,是好事,谢朝雨并不拦着他们。
谢朝雨甚至还问阿默,“你要不要也去瞧瞧?”,她觉得阿默可能也没见过。
他整天窝在家里,之前还主动帮忙干活,扫地劈柴之类的,但这几天,大概是家里的哪位弟子终于认出他了,大家在他面前走路都是抬头挺胸目不斜视,生怕自己惹了无讳仙君不快,根本不敢再像以前那样“阿默帮我抬一下酒缸”、“阿默帮我看着火”。
这可是无讳仙君!
谁敢叫他做这些粗活,没烧香供起来都是我们对偶像仰慕得很矜持了好吗。
一连躺了三天,壁炉前的长毛地毯都被他睡了个人形的坑。
自己忙得脚不沾地,天天担心过劳掉头发,这家伙却躺着啥也不做,为了保持不嫉妒不羡慕的良好心态,以及维持住和谐稳定的家庭关系,谢朝雨忍无可忍,终于将阿默赶到了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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