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侣看起来过得...谢朝雨想了想,他这样子,只能说是很随性。
大冬天的,到处还都是积雪,他却光着一双大脚丫子,身上的裤子...谢朝雨默了默,是一条黑不溜秋,摸起来应该很丝滑的、属于狗蛋的睡裤。
又薄又短,连小腿都没遮全乎。
嘶,看着好冷。
上半身胡乱套着一件兽皮衣服,大概形状和城里的猎人身上穿的挺像,仔细一看,又不那么一回事儿了。
人家的叫衣服,她道侣这件,只能叫一团被绳子串起来的皮草。抬个胳膊都能看见肋骨,他穿了个寂寞。
他头发稍微长长了一点,被烧断的乱毛已经看不见了,发型也很敷衍,兽皮绳胡乱缠在发尾,他给自己整了个松松散散的低马尾,还知道把头发塞脖子里挡着风。
谢朝雨:“......”
现在就是心情很复杂。
怪自己年少无知,看人过于肤浅,自从那一日在码头上,被叶无讳的美色迷了眼,瞧瞧现在她得到了个什么玩意儿?
不要说什么光风霁月当世无双的仙君了,这就活脱脱一野人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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