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神像就从神座上走了下来,一边走,身上的泥土石块就往下掉,他越靠近我就越冷,外头雷声也甚是奇怪,像是就盯着这庙打,庙里太黑了,神像走到我面前了,老太太也快进门了...”
“我做好了打算,这一辈子要是死了,倒也没什么牵挂。可紧接着,怪事又发生了!门就在那里,老太太却怎么也进不来,一直在门口嗬嗬嘶叫,她被什么东西隔在了外面。神像走到我面前,他张嘴对我说,‘你我...无缘,拿..拿好东西,日后交给给...’他话没说完,雷下来了,足有几人合抱那么粗的雷!就打在他身上,他七窍开始流血,身上一寸寸裂开,我点的那根香也烧完了。”
“我闻到了河水的味道,他似乎还说了什么不仁,接着他便消失了。大雨骤降,老太太倒在门口地上,我也开始神志不清...”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就发现,庙不见了,我倒在烂泥里,老太太好端端躺在棺材中,一问,送葬的人谁都不记得昨夜发生了什么。”
“我怀里不知何时,就藏了一只埙。”
“再后来,我发现自己身上突然就有灵力了,又在这件事过去的第五年,从埙里又走出来一个孩子...”
......
谢朝雨抱紧狗蛋的胳膊,谢逢君整个人都挪到了阳光底下,说来丢人,他俩都怕鬼怪。
道长讲完,喝茶润润口,望着桌上没什么动静的梨埙,目光慈祥。
他起身,走到谢朝雨和叶狗蛋面前,突然俯身下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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