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一道古怪的声音,打散了寂静。
“呋!”
这声音暗哑难听,再低沉一点,就成了气音。
王富贵手里捧着个黑不溜秋的东西,凑在口边,鼓着腮帮子,正在使劲儿对着那东西吹气。
也不知道是他气虚体弱实在吹不动,还是那东西货不对板跟他无缘,无论怎么用力,发出来的都是那种吊死鬼一样的“呋呋呋”声。
“那什么东西?”
“看起来也像是个乐器,有谁见过吗?”
“未曾,看着就不像是什么正经东西...不对!”
有人惊骇。
周遭之人皆看过来,同伴连忙捂这这人的嘴防止他再次大声喧哗,还讨好地同周围点点头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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