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楼予霜房间的屋顶上,洛轻鸿似乎有些拿不准,楼予霜刚才的情绪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啊?要是高兴怎么把自己赶出来了?要是不高兴,自己送给她那么有意义的玉佩她有什么好不高兴的?

        想到这里,洛轻鸿不由得感叹一声,女人,真的是好难搞啊……

        楼予霜赶走了洛轻鸿之后,整个房间里瞬间又只剩下了一个人,她吹灭了烛台之后坐在床边,手里还摩挲着那个玉佩,玉佩是好东西,拿着冰冰凉的,这快要到夏天的日子里,也很舒服。

        只是这个玉佩代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洛轻鸿他到底懂不懂啊……

        楼予霜叹了口气,把玉佩放在了枕头旁边,明日一早就让凝儿收好一起带走。

        不管他明不明白,东西时送来了的,心意也已经到了,楼予霜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胡乱期待着什么,但是现在的失落感明显要比期待感多出了许多来。

        第二天,天都还没有亮,凝儿就已经过来把楼予霜叫了起来,昨晚经历了失眠和洛轻鸿心跳送礼失落迷茫等等各种情绪之后的楼予霜现在觉得自己离猝死真的不远了。

        坐在铜镜前,任凭凝儿摆弄自己的头发,左耳朵听着教习嬷嬷那喋喋不休的叮嘱,右耳朵就已经全部飞出去了,她半睁着眼睛,都看不清楚铜镜里的自己被弄成了什么样子。

        “待会儿县主要先去正殿的正厅里,给老爷夫人老夫人敬了茶,喝一口离家酒,然后就等着离王殿下入府来接您,到时候您盖着盖头,不需要看到路怎么走,只需要把全部的身心都交给离王殿下,让他带着您走到花轿旁边上去就行了,可千万别摔了,这要是摔了,就说明你们夫妻二人不能一体同心,这可是不好的兆头。”

        楼予霜听着嬷嬷的哔哔赖赖,终于被凝儿弄好了发型,然后开始穿上商箬情精心挑选,又加上她自己连夜修改的喜服,这身喜服穿在身上格外的沉重,让楼予霜这种经历过特种训练的人都觉得古代的成亲简直就是负重练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