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久被季焱连推带扯地推出了房间,一把关上了门,崔久愣愣地转头,随即便无奈的摇了摇头,这群人之中,他算是年纪最大的一个了,心思也是最沉稳最成熟的,季焱这种小孩子脾气在他看来全然不放在心中,转身就离开了季焱的房间门口。

        楼予霜只觉得自己醒来的时候,脑袋浑浑噩噩要炸裂了一样地疼痛难忍,她好像做了一个梦,又好像没有做梦,她好像梦到自己死了,离开了原来的世界,抢走了别人的什么东西,那个人一直在哭,哭得很伤心,她想把东西还给那个人,却始终开不了口,甚至手脚都不能动弹,任凭自己的耳边都是那个人的哭泣声。

        “还给我……把我的……还给我……”

        楼予霜猛地睁开眼睛,浑身都已经被冷汗浸透,她额头上的汗已经顺着鬓角流到了脖子上,打湿了枕头,她猛地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好像一切都没什么变故,但是随即就开始有些头晕目眩起来。

        她回忆着刚才的那场噩梦,总觉得这种梦不是第一次做了,梦中哭泣着要让自己还给她什么东西的女子,似乎跟自己……长得颇为相似?

        “妹妹,你醒了?”

        楼予霜猛地转头,看到楼羡初端着一碗粥走进了自己的里间,她匆忙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水,道:“哥哥,怎么是你,凝儿呢?这种事情……就不麻烦你了……”

        楼予霜说着说着话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本来要起身去帮忙端过来盘子的她险些就要撑不住栽倒在地上,楼羡初见状立刻一只手撑着托盘,另一只手抱住了楼予霜才没有让她摔倒。

        “没事吧?”

        楼羡初扶着楼予霜坐回床上,把托盘放下,蹲在床边,紧张地看着楼予霜:“哪里不舒服吗?你昨天喝了那么多酒,今天醒过来肯定要难受的。”

        喝酒?

        &63“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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