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只没要到糖果的孩子,而旁边新来的孩子却拿到了糖果,他就难受了一样。

        “你也做得很好。”

        楼予霜无奈,笑着道:“其实你跟着我的时间仅次于凝儿,而他也不过是刚刚来几天罢了,我尚不能完全信任他,你自然也不必那自己跟他比较。”

        楼予霜的话很是说到了季焱的心坎里,季焱乐呵呵地笑了一下之后,忽然恍惚间发现了一个问题。

        自己最近,似乎总是格外在意楼予霜对那个新来的崔久的评价,而以前自己似乎也从未关注过这些?

        想到这里,季焱似乎是被自己最近的想法和占有欲吓了一跳,他惶惶回头看了一眼楼予霜,楼予霜正和凝儿在院子里闻着花香,背对着他,他总觉得心跳的很快,这种感觉不曾拥有倒也不怎么难受。

        “怪了……”

        说罢,季焱一边嘟囔着一边朝着自己的屋子走过去。

        落儿那边拿着药包匆忙回到了楼予霖的屋子里,把屋门关好之后,紧张兮兮地道:“小姐,奴婢自作主张,还请小姐责罚。”

        楼予霖躺在床上,甚至都懒得抬眼皮看一眼落儿,用病恹恹地语气道:“什么事儿啊?不就是让你出去当点银子置办衣裳吗,你若是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就不用跟着我了。”

        落儿心中一抖,道:“奴婢今日出去,在当铺那里受了老板好一顿气,堪堪当了三十两银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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