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羡初立刻抓住了杜文鸢口中的话:“那些事情?哪些事情?我们还什么都没说,看来杜氏知道是什么事情?”

        杜文鸢心中更加慌乱了起来,她刚才过于紧张了,楼天辰那冰冷无情的眼神,以及刚才楼予霜口中搬出来的离王,都让她一度慌了手脚,即便是机关算尽的她,在这种场合面前,面对这四张熟悉的面孔,也不得不紧张了起来,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老爷,妾身是冤枉的啊,您也不能仅仅凭着这几个人的话,就认定了是妾身啊,难道妾身在您的心中,还不如几个陌生的人吗?”

        眼看着自己刚才露出了马脚,杜文鸢开始打感情牌,并且哭哭啼啼。

        楼天辰道:“本来,我是可以怀疑一下他们的,但是你刚才的反应,真的以为我这个一家之主是个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的傻子了吗?”

        杜文鸢吓得立刻跪在地上道:“老爷,妾身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妾身刚才也是被吓坏了才顺着说下去的,妾身其实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不知道啊!老爷您想想,任凭是谁,在这种时候都会害怕,因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啊!”

        商箬情平日里就十分讨厌杜文鸢那副样子,眼下看着她露出马脚更是要紧紧抓住不放:“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要是一直本本分分老老实实,还用得着害怕什么?还用得着担心你自己会做错什么?我看你就是做贼心虚!”

        杜文鸢的脑子开始高速运转起来,道:“夫人您!您这是血口喷人!只凭着几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即将入土的人,就想要让妾身认了妾身没做过的事情吗?妾身确实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妾身最近频频被贬,被禁足,被惩罚被斥责,难免会怀疑自己又有哪里做错了,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着,难道这也是错吗?”

        楼予霜看着杜文鸢那努力求生的样子,只觉得好笑,对着商箬情摇摇头示意她不用再继续追问下去之后,道:“杜氏,真是生了一双好嘴,能把活的说成死的,死的说成活的。”

        杜文鸢听了之后,没有继续接话,楼予霜却不打算放过了:“杜氏说只凭着几个人证,不能说明什么,好,那我们就来看看物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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