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挤呀!”
“谁瞎了眼,踩到我的脚了!”
“是谁?是谁摸了我?”
“呵!还有小娘子混入了这里么?小生柳儒释,定会护好小娘子周全。”
“哈哈哈,柳儒释小郎君,护什么小娘子,来我张屠户怀里,陪我嘻乐可好?!”
“呸!又是你这下贱坯子!谁认识张王氏,让其赶紧来管管这张屠户。尽说些粗鄙之语,实乃丢咱们上京人的脸面。”
各种声音传入祖宗泽的耳朵,好在有两个伙计在前方开道,一个伙计张开双手,呈环抱状护着他,才躲去许多有意无意伸来的手。
当终于耗费了近一炷香的时间挤到告示跟前,两个伙计的上衣已不知所踪,身上也多了不少挠痕和抓痕。甚至胸前还多了两双黑黝黝的手掌,也不知是不是那大名鼎鼎的张屠户所为。
而护着祖宗泽的伙计衣服也被撕烂的,不知道为什么,看个告示衣服还会被撕烂。而祖宗泽衣衫尚且完整,只是头上的发冠不知所踪。长长的头发就这么披散下来,像是刚跟妇人打架撕扯完头发。
脚上的鞋子也只有一只,白色的袜子已经染成了黑色。
但能挤到告示跟前,已经是谢天谢地了。他连忙让两个伙计帮着看榜上的名字,如果高中,自然是祖家光耀门楣的幸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