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想,确实与我那位故人有关,她一路奔波过来,不巧遇到了明月城一事,幸好,索性还是及时上了宗门。”叶寒衣说的一本正经,在众人交错的目光中,一派气定神闲。
他确实不惧,说什么,怎么说,不过是为了图个方便,到了他这种地位,有些话,真真假假,并不需要明说。
“至于她为何过来,私事,赎本座不便告知。此次带她过来,本是为明月城一事。诸位长老若对她本人,或者是清尘还有疑虑,不妨直接算到我望木峰峰下,如何?”他说话在笑,言语也甚是温和,却无形之中带着一种不能拒绝的压迫感。
一峰之主,半步神境,他想要护谁,又有谁敢反对?
堂上长老,出来为首的三位,其他众人纷纷低下头,收敛了刚刚敌视的情绪。
众人怕他,可四长老执掌刑堂,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类偏护。此事本可大可小,他愿卖个人情是他的事,但叶寒衣的公然偏护,却踩到了他的底线。
他微微皱着眉,深邃的目光紧紧看向堂下几人,略有不悦。
“只是例行问话,老四并无他意,叶峰主严重了。事有轻重缓急,此事有错,却也无伤大雅,宗门不会追责。
但明月城之事事态重大,清尘与这位秦姑娘作为当事之人,所见所闻,诸多细节,必不可缺。后面若有需要,劳请二位配合。”
一直坐在上首从未发话的二长老,眼见事态不对,抹了一把胡须,赶在四长老出言之前,率先将事情揽了过来。
台阶已递,秦九卿顺势而下,客气的附和道:“此事自然,秦某特为此事而来,若有需要,定当知无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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