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卿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机关与阵法不同,毫无规律可循,没有图纸,那就得自己摸索着找了。

        “说不定,任何一种可能都得考虑在内。”她也不愿相信,但现在也没别的好办法。

        叶寒衣能想到的,她自然也想到了。若有人真在此处设了机关暗道,那一切简直就是太巧合了,巧合到小乖的失踪或许只是误打误撞挪动了什么机关。

        毕竟,如果是有人蓄谋,那他得提前算好他们一路过来的方向,算好小乖会无聊,苏清尘会带着小乖来假山,甚至算好小乖会站在那一座假山处。

        可这些,都不是人力所能控制的。除非,他们能将玄云宗内各个地方都做上手脚,然后坐等着鱼儿上钩。

        不过,也不是没可能。

        她可还记得薛怀之事,一个品性恶劣资质平庸之辈,居然能自持玄云宗弟子的身份,耀武扬威。更何况,明月城之事,能够风平浪静的隐瞒三年之久,单凭一个薛仁启,绝对办不到。说不定暗中遮掩之人权力够大,监守自盗,真就在地底下挖了暗道、设了机关。在背地里,肆无忌惮的做着见不得光的大阴谋,这种事,谁又能说的准?

        秦九卿一边仔细检查着山石的异样之处,越想,越觉得她分析的还有几分道理。

        叶寒衣见她认真的模样,皱了皱眉,有些不赞同,但还是跟着一起回忆起来。记忆久远,希望还能有用。

        “对了,我怎么把他给忘了。清尘,速到假山院,为师有事要你帮忙。”两人一人全凭感觉东找西探,一人全靠回忆凑凑补补。可惜,折腾了半天,半点效果都无。

        “怎么了?”秦九卿正在焦急的研究,听到叫喊,略带疑惑的看了叶寒衣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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