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冽已经在门外等着了,幸好现在快十二月份天气已经冷下来了,凌冽穿着那一身可以勉强称作是御寒而不是准备抢劫或者神经病。

        何烨的衣服是他外婆上星期刚送的,他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大衣加羊毛衫,款式常见的黑色长裤和皮鞋,外婆说没多贵他就干脆收了,反正懒得买衣服。

        “我觉得我已经快习惯你这幅打扮了。”何烨也不知道是在吐槽凌冽还是他自己,“居然还觉得挺耐看的。”

        “其实我有时候也觉得这样出门有点羞耻。”凌冽口罩下的嘴唇轻轻勾起,“所以我才不喜欢在白天出门。”

        何烨被他对自己的吐槽逗得笑出了声,他得承认凌冽吐槽自己的力度和角度都比他强,当然吐槽他或别人也是,至少他就没再口头上占到凌冽的便宜过。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聊天,何烨问出了这个困扰他已久的问题:“凌冽你嘴炮是天生的吗?”

        他觉得自己的嘴炮还蛮强的,至少这些年没见过谁能像凌冽在嘴皮子功夫这方面压过他,甚至凌冽的外表看上去都不是多话的那种类型,更别说毒舌斗嘴吐槽之类的。

        “这个啊,因为我从小就打不过我姐姐啊,”凌冽无奈地摊手,“她的战斗力简直不是人类该有的水平,所以我就只能在嘴上功夫上努力争取能说服或者吵赢她,那我就能祸水东引了。”

        损人利己啊……

        “好样的。”何烨面对李英儿的唠叨也爱这么干,何北和何桦经常被他拿来转移目标,不过,凌冽这么说他倒是想起另一件事,“你打不过姐啊?”

        他想起来当初陈易和他说的,凌冽身上除了骨折脑震荡外还有被人打伤的伤痕,以凌涟的弟控程度来说,敢打她弟弟的人要么已经被她送走了,要么就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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