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这个时候律师打了电话过来告诉他搞定了。
“但出于职业道德以及你将来会是我的老板,我必须提醒你一句,这样的话你相当于代表桂庭集团和秦氏撕破脸,董事会那群人知道了估计会以此抨击你。”对面律师的声音带着些幸灾乐祸。
“这不是正好,我记得本来李江和支持他的那群人就和秦氏走得近吧,既然这样我也懒得和这种**周旋。”何烨无所谓,秦氏主业是房地产和宾馆,东区要建设新的开发区,为了热门地段的招标两方接下来就不可能和睦相处。
不过这些决定对李江那边的人还是保密的,老爷子和其他人的股份加起来比他们的多出不少,并不需要担心他们反对。
挂掉电话,何烨坐在旁边的懒人沙发上看着睡在沙发上的凌冽,这人睡得很安稳,醒着的时候眼神中都是不安和痛苦,睡着表情却很安静,只是脸色仍然苍白,有种一种脆弱的美感。
凌涟说让他睡着就行,醒来就差不多能恢复了。
这次的事何烨没有嫌麻烦,不如说反而觉得有些庆幸。
如果凌冽这次不是在他这里而是在自己家的话搞不好都没人能帮他处理伤口阻止他伤害自己,万一凌冽听到曹美珍的敲门声就开了门那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虽然早就知道凌冽的亲生父母对他态度极差,但作为生母用这种低俗下流的侮辱性词汇辱骂自己的儿子着实是匪夷所思,何烨忍不住骂了一句,他这辈子都不想和那对夫妻打交道。
现在他气还不太顺,除了看着凌冽睡觉也不知道能干什么,干脆拿出笔记本电脑把助理发给他的财务报表找出来看看,看完后凌冽也没醒,干脆又把上次布置的课后作业改了。
凌冽醒来的时候感觉到手臂上一阵疼痛,他又对自己干了什么来着?
“别乱碰,我好不容易包扎好的。”何烨叫住条件反射就要伸手碰伤口的凌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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