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何烨的奇怪天赋后，凌冽花了几分钟接受自己的伪装其实完全对对方没有意义，转而问他：“那你对我的真实第一印象是什么？”
“真话？”何烨对他的接受能力比较惊讶，他还以为凌冽得花多一些时间来接受。
见凌冽点头，他开口道，“第一印象么，长得好看，人不错，但看上去不高兴。”
“人不错？”凌冽向他确认了一遍。其他两点倒是认同，但人不错是从哪看出来的，他自己都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
“就是感觉啊，不然你姐找我帮忙的时候我这么懒的人为什么会答应？我又不是傻子，别人说两句就信。”何烨也没法解释清楚，就像人类不可能教会鱼怎么在空气中用肺呼吸一样，这种与生俱来的天赋真的没法教。
凌冽不敢说其实一开始他真的觉得何烨是热血上头的傻子。
何烨当然发现了对方的心虚：“放心，当时就看出来了，你那时候一脸看被奸商坑的傻顾客的表情，那段时间你看你姐姐和看人贩子似的，我总觉得下一秒我就会被麻袋装走卖掉。”
奇怪但合适的比喻，凌冽心想。
“那我算知道李老为什么坚持让你来继承公司了。”这种天赋简直在生意场上是作弊般的能力啊，“不过你就这么说出来的吗？”
“是啊，这样可以有效减少周围的人想要把我当傻子耍的想法。”
以前就总有人不怀好意地想拿他当突破点打外公公司的主意，猴戏看多了也挺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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