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珂突然觉得自己是够有耐心的，这位这么气人他竟然都没有爆粗口，看来脾气是真变好了。
程默缓了缓，直到嘴里的东西完全咽下去才一本正经的开口:“许珂同学，以后要什么可以直接说，你的眼睛和你的动作并不能告诉我什么。”
“是吗？我以为你们学霸都是用暗示进行交流的。”许珂是个行动派，见他没有给的打算就直接上手，在程默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许珂手里就多了那部白色的……老人机？
“你……很怀旧嘛！”
说完，许珂就后悔了。
他不了解程默的情况，所以也不知道这是程默的兴趣爱好还是条件限制。
“手里的钱只够买这个了。”程默倒是大大方方的承认。
可他的话似乎是让许珂轻易验证了自己的猜想，心里不太好受，他略微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在手机的按键上输着一串号码，状似不经意的问:“你受伤的事父母知道吗？我想着这也是我连累你，要不要当面去道个歉。”
程默刚好将一块花菜塞进嘴里，闻言也不回答，还是加快了咀嚼的速度。
这一刻许珂也没有不耐烦，更没有急急的催他，而是将输入的号码删掉，放慢动作重输了一遍。
终于，他艰难的咽下了嘴里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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