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间又打开手机简讯,看着接下来他的话,时间或者真让我改变许多,不知对于错,试着改变,渐渐地成为现在的样子,不知你还认识我吗。有一刻间,我认为你觉得我太过陌生,我说的对不对。你依然还没有变,原来你喜欢的东西,说的话,我还在想着那时候的你,对照着现在的你,还像是当时你说喜欢我的言语,现在是不是还没变。我猜测你还没变,但是你看到变化的我后,心里是不是动摇了,希望还没有变。
很多事情,我不懂,即使像你懂得很多,又不愿多说,我一直都要去猜测,又猜不到准确的点,也有些累,干脆放弃了。如今再见,觉得放弃太简单,真要在一起,又太难,左右矛盾,无从选择。成年人的事情,为什么一定要选择呢。
说这么多,可能理解,又太过沉重。又专心地投入到工作中,直至一天结束,完成今天的事,外部的天黑下来,风升起来,一道一道打在高层楼的玻璃上,远修望着外边,灯光照耀,从对面到这边,这边到那边。再收拾东西,看一大衣,最后又穿到自己身上,长长的大衣,袖子也长,原来他的壮阔,增长到特定阶段,不曾察觉。
外面的风继续吹,行人已少,沿着路边向着车站走去,又继续等车,在特定的地点,乘特定的车,到特定的位置。些许人流,每经过的地方,停顿的时间,看向前方,或者在一个固定的时间点,有个人会上车,熟悉的面孔,耳朵里塞着耳机,听着喜欢的歌曲。如同说过那些不知所以的话事,以及还去算命的结果,不如意的一段段事件。去往一个地方游玩,拍固定的照片,露一张脸,不去添加话语,但是显示地理位置。
在小区外边的洗衣店,把大衣交给洗衣店,交待一些注意的地方。交付不菲的钱,离开前,有点依依不舍,洗过之后,味道会变,少了原来的味道,又是另一种洗过的味道。不觉得有些担忧,会不会洗变形,会不会褪色。
带单薄的外套,再一次奔走回家。一路上风吹,穿透每个织物的表面,进入到皮层,感知明确。一定是一种透彻心扉的感觉,一辈子无法忘记,但又会太过长久。终是怀念,有一个人为自己披上大衣,抵御外界的侵扰。
而终点是站立于自己的门前,打开一扇门,站在一个地方。在一个人的面前,说过一句话,用巨大的勇气,像是统统用光,不再保留。后来再也不会出现类似的情况,即便那个人还是原来的人,再也没有勇气。
时间走快点,向着春天前进,向着下一程继续。
之后桠枫闲来几句问候,太久又不见。大衣用套衣袋包好,放在衣柜里,天晴的时候,会拿出来,放在阳光下晾晒,不会潮湿,会有阳光的味道。有机会可以再见一面,带着大衣,说句感谢的话,看他冷峻的面孔上出现笑容,可能会慢慢熟悉。有一天,他变为另一个人,简讯里最后一句话,他说道,接下来会结婚,时间已定下来。
再见时,说不定会变为另一个人的人,他的笑容应该是为那个人才带着。远修笑一笑,他那么好看,应该也可以找到一个更好看的人。大概那个人也会为了他,成为最合适的人。远修躺下来,盯着简讯里的字,长长的一大片,每一个字迹,又一次全部被删除,成为空白的画面。下一条定格的时候,还没有时间,又不确定,恰到好处的时机总会来得太慢,还需要等待更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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