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还是处于一种发展关系,用力地完成此刻认为可行的事态。远修理解他说的每一句话,到达彼此身体深处,寻找敏感的地方。柔弱到禁不起挤压,又说一些甜言蜜语,耳际的话语,轻轻舔舐着彼此。
话语流露出来一切可以顺其自然,任其向无限可能发展。最后出现一种可能,持续下去的结果,两个人共同想要的结果。远修想起自己唯一确认的回应,动作上迟钝,反应不过来。下一刻的动作,像是跟在他身边,越过他起伏的地平线,事是后到达一点,释放一种能量。
或许还没有完成,再经过一次洗礼,达成最终状态。闭着眼睛想像着完成动作,是否两人都试过最暴力的对待,又用心对待彼此,成为最好的自己,又想成为适合对方的伴侣。用更长时间,更大的体力,征服对方。臣服于对方体下,一刻钟,经历云雨巫山的感觉,并努力为此付出自我意识状态最薄弱的部分。
两人休息的时间,淡淡的呼吸声,穿过各个角落,知晓的情节,对等的状况,思想空白。不自觉地像是时刻停止转动,在时间的指针上压迫从容的表现,突出事件过程的绵延,无所谓的照常进行,总是不自然,犹豫不决将就着。
两个人在浴室里淋着水,冰冷的水一层一层压下来,压抑下内心里的火焰。淋湿一切,是世界的模糊,是两种意识形态的对撞,两个人的结果有不同方向,由此越过另一座山峰,攀登最远最高的那座。
远修看眼前的水花让自己看不清楚他,只是记得边上有他,挤在拥挤的空间里,没有转身的余地。态度不明。远修的意犹未尽。在各自的脑海里画下一幅一幅的画面,在画面的尽头再用各种线铺展开,还可以无限发展。
他的呼吸声喷在远修的后颈上,透着凉水一阵一阵,匀均的洒下。总共用的时间短暂并在结束后的世界重现,他的影子,又到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回响在脑袋里,一声一声,声声不绝。也许远修没有落泪,没有在内心里崩溃。
带着浑身的水珠裹在浴巾里,像是真的被冰透一样,声音都不成形的说出话,跟他说,我们回去吧,现在不早了。
仿佛还是要用各种各样的话语才能听出不自觉的内心,怎样才可能说清楚,然后用宏大的语言表达情感深处的细腻。他随远修的走动来回踱步,像是跟着经过时的道路,相互跟随,乘同一辆车。
尽管都不晓得还能为此做出怎样的结局,只是在等一个时间,所有到来以后的标志。不曾用心提到过这个问题,两人默不作声,此时心间像是很多年后才能去拥有彼此的印迹,或者后来都无法解决,保持彼此的联络,没有证据,又能两全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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