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远修的动作问道,生活是按排好,按固定的节奏走就好。
远修认为他的生活都被安排好,然后走下去,一路顺风,不会有崎岖,风平浪静。
每个人羡慕别人的生活方式,少了对自己的关注,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理由。
远修问他的话,和自己听到的回答,在指间流走,他起身走到远修面前抓住远修的手,用一种力道,远修做不出反应,也许那一刻是沉迷一种状态。如同这夜色里的各种蜉游,抓住这时间的流动中。
他在远修耳边说,我们都需要生活,要脱离束缚。
这几句淡淡的话,从远修的耳际流动,流过身体的各个骨节上,没有脱离。两人用许多的方式缠绵同样的节奏,像是讲述故事般,旖旎时光过渡,无法打搅这刻。夜继续深沉,没有归期,在这个夜色里深深投入到无边无际的尽头里,用自己的方法打开另一种结果,便是所想要的一切。
金剩四睡着的时候,远修还没有睡着,看着黑漆漆的房间里,像在另一个空间里,无法捕捉,没有目标。眼前的人不是各自的目标,无处可寻另一种存在的人。
不像是梦里的真实可触的场景,还是现实的虚假,一切短暂的过往。远修试过做一个长长的梦,永远不会醒来梦,场景里出现固定的城市,不曾离别,一生一世一座城,不会有任何差错。用自己喜欢的场景布置出各式各样的物体,直到那个人出现,可以期待。
梦固然很长,可是醒来的时候,看到金剩四的一张脸,不生动不具体,像是固定好的时节里的一片场景,不早不晚,没有推迟。
金剩四问远修做什么梦,眉头都皱在一起,没有舒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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