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没想到,这个孩子,居然会只留一份书信,就离家出走了,并且去哪里,都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只给他留了悔过书。

        而此刻的祁泰,化名泰七,脸脏兮兮的站在秦西衍面前,忐忑的低着头,能不能留在这支军队中,就看秦西衍了,他从小兵慢慢爬上来,因为在训练中,他那不怕死的劲头被秦西衍看中,直接挑了过来。

        而他是认识秦西衍兄弟两人的,就算很多年没见,可大模样还是记得的,这也是他用锅灰摸黑脸的原因。

        秦西衍一身轻铠,一手叉腰,一手握着挂在腰间的长剑。

        围着祁泰,转了一圈又一圈,看着这跟其他人格外不一样的人,秦西衍咧嘴笑了,他敢肯定这家伙有问题,可他就是喜欢把不确定因素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就像那北堂染,他多么仁慈,其他人他都送去见佛祖了,就把他留下了,好吃好喝的,一点都没亏待。

        没有被亏待的北堂染手中抓着灰麻麻的土豆努力在削皮,他从没有这么难过,一点肉都不让削掉,堂堂北堂王子,憋屈的被人打发在火军营做起了火头军。

        祁泰紧张的握紧了双拳,看到秦西衍的笑,他本能的觉得这个恶魔又有什么鬼主意了,比他小好几岁的人,第一次见面,就把他揣荷花池中了,结果人家红着眼眶委屈的不行,而他湿淋淋的跟落汤鸡似的被父皇训斥了一顿,原因是他一个做哥哥的怎么好意思动手。

        他说了不是他,是秦西衍动的脚,结果又被父皇嗤笑了,因为他被比他小的人踹荷花池中了……

        不要太丢人!

        而现在他又要在人家手底下混了,人都是少将了,而他连个百夫长都不是,愈发不敢抬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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