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不过是父亲想要住到儿子府上而已,你何必……”
“闭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这是真把自己当尚书夫人了!这尚书都被撸了官,你的优越感是从何而来?是你不要脸的算计来算计去被个老男人睡了得来?
说来也巧,你们这是不是一边狼狈为奸算计我相公,一边勾搭成奸暗通款曲,不然,你怎么会接受的那么淡然,更是与咱们这前.尚书大人打的火热!
你可别晕,人这老年人都没有晕,你这年纪轻轻的晕过去可太说不过去了。
试问!在场的女性朋友们,你们谁能接受算计嫁儿子,结果跟老子睡了,并且能如此的,嗯,你们也看到了的。
这要是个要脸的,就绝对不能这么张扬得到处溜达,不说羞愤欲死的去死,也会在府中足不出户才是。”
【是啊!状元娘子说的对,只有没脸没皮才会跟勾栏院里的一个样,就会装柔弱,扒着男人】
【……】
……
“秦氏,你胡说什么,她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如此作践她!”晏清河看不清情势,愤怒的呵斥秦书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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