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画头疼,捂脸!
没法,只能让下人打了水来,好家伙,抱夏浅秋两家伙,跑的比兔子还快,本来想叫侍墨进来帮忙的,可她还没转身呢,就看到晏书走的又稳又慢,往隔间走去,急匆匆打开门去看,侍墨是不是在外面,光秃秃,人呢!
这院中的下人,习惯了站院子外面,一到休息时间,自动就走了,这都怪晏书那家伙。
“晏影!”她还是习惯唤晏影。
“夫人有何吩咐?”
“去给公子……”洗澡!
“夫人,属下想起来还有没处理的消息,属下先下去了。”嗖的一声,一身黑衣,越过张灯结彩的院落,融入了黑夜,不见了!
不见了!秦书画愣了!她也没别的意思啊,就是她一个人扶不住醉酒的人,这什么人啊!
算了,估计莫风几人也是同样的想法。
“这个衣服不好解。”
秦书画进了隔间,就看到晏书站在热气腾腾的木桶跟前,还跟自身的衣袍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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