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洪烈排众而出,朝那领头的金兵将领说道:“陀满将军,本王如今前来,正是清君侧,逐君侧之恶人!”
那陀满将军冷哼一声,说道:“自古以来,自汉朝刘濞开始,再到安禄山等人,似乎,这些清君侧的人,皆自怀不轨之心!不知赵王,可也是怀着此心?”
完颜洪烈说道:“太子逼迫本王,欺压众臣。本王和群臣一直忍让,他却不加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倘若此人继承大位,国之将破……”
似乎,这陀满将军也深有同感,默不作声。
完颜洪烈叹息一声,说道:“当今太子,原是本王的兄长,倘若不是为了这江山社稷,谁又愿意手足相残!将军神勇,正是我金国之栋梁。倘若……倘若本王以后得登大宝,必以将军为帅……却不知将军的意思!”此时,他亦图穷匕见,事情到了这一步,不成就死,他亦无可奈何,惟有一条路走到黑。
陀满将军眉头深皱,沉思良久,才说道:“赵王之言,本将必会代为传达天听!你此刻速速退去,本将即便豁了这条性命,也保赵王一家老小无虞!”
完颜洪烈心知,倘若真如这陀满将军所言,此刻便退兵离去,其后,金帝、太子必不会饶过他,他一家老小性命,必然不保。身在帝王之家,什么父子兄弟之情,都是扯淡,最是无情帝王家。
这陀满将军说什么保他无虞,根本就是一句笑话,甚至是诓骗他的言语。
完颜洪烈的神色,已变得有些凌厉,一字一顿道:“这么说,你终究还是不肯跟随本王!”
陀满肃色道:“你带兵攻入皇城,冒犯天威。本将身负镇守皇城之责,岂会与你沟壑一气,倘若你敢再踏一步,我等便与你不死不休。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此时正是主辱臣死之时……”
赵秋森冷道:“聒噪!”
他话音一落,身后便有寒光一闪,一道如鬼似魅的身影,向前突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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