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庵堂门前,踏步走进一个身材高大的老僧,手持一根粗大镔铁禅杖,重重往地下一顿,杖上铁环当当乱响。
这老僧一张方脸,颏下一部苍髯,目光炯炯如电,威猛已极。就这么一站,便如是一座小山移到了门口,但见他腰挺背直,如虎如狮,气势慑人。
“昔年,大顺皇帝纵横天下,可惜孤未曾一见,至今思及,仍不胜唏嘘。不料,今日竟在此小庵堂之中,一睹尊容!当真是可笑,可笑!”
赵秋立在房顶之上,负手下望,一身莽龙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原来这老僧微微惊愕,随即暴怒,随手一指,喝道:“鳌拜!快放了她!”
赵秋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轻轻“哦”了一声。
老僧嗔怒道:“我便是李自成,大丈夫一身作事一身当,李某身经百战,活了七十岁,早已足够!要杀要剐,悉随尊便!”
赵秋叹道:“你身经百战,一生起起伏伏,也曾称帝,原是已死之人,何以还这般沉不住气?难怪昔年,你在紫.荆.城将破之前,还想着乞求崇祯皇帝,让你回老家当个王爷。如此心性,又如何成事?”
稍顿了顿后,又说道:“这几日,孤与陈圆圆之间,不过是略作交流,根本就不会伤害了她。”
李自成眉间现出疑惑,只听赵秋又道:“孤虽然不会将陈圆圆怎么样,但也确实是守株待兔,等你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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