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百余个来回后,赵秋的体力愈发衰微,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

        “大意了!老子如今才武道二重,上山打个毛猎,这下便把性命打出去了。”赵秋哭丧着脸。

        正闪避之间,一滴雨水落入了金狼的眼中,那金狼眨了一下眼。

        “玛德!这金狼浑身坚硬如铁,甚至比铁还坚硬。我怎地忘了它的眼睛,那里正是金狼一身最柔弱之处。”赵秋想到这里,当即提了一身残余的力气,剑出如风。

        金狼见他来势汹汹,当即收了狼爪,后退数步。

        毕竟,黑剑锋利,划在它的身上,虽不能伤及根本,可刺入皮毛血肉,也极不好受。它自幼厮杀,自是知道赵秋此时已是强弩之末,只要撑过这数剑,那眼前这人,便是它的口中食物。

        赵秋手中的黑剑,划向金狼的腹部,金狼微微一让。岂料此乃虚招,那黑剑的剑尖,“嗤嗤”作响,微微弯转,便向那金狼的双眼点去。

        “嗷......”

        一声凄惨的狼叫声后,金狼的一对招子,已被点瞎,鲜血直流。

        金狼发狂,四处乱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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