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秋说道:“独孤九剑,拜令狐兄所赐的剑法。”
东方不败又瞧了一眼令狐冲,摇了摇头,说道:“绝不可能,他的剑法,差了你不止一筹!你的剑法,神鬼莫测!”
赵秋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说道:“令狐兄的独孤九剑,未必便在我之下。皆因我多多少少修练过残缺的《葵花宝典》,刚才又看了你和他们几人相斗,对你的招数,已多多少少有了些了解。待我以辟邪剑法、太极剑法与你交手之际,更是彻底知晓了你的招数。你向我攻击,每一招每一式,我心内通明,招数破绽皆已知之,只须一剑轻出,便可破解……”
东方不败叹道:“我输了。”
赵秋叹道:“至少,现在还胜负未分。”说罢,他又揉身向前,“唰唰”两剑,剑尖直指东方不败的喉咙。
东方不败右手出手如电,手中的绣花针朝赵秋的左眼点去。
似乎,赵秋早已识破了东方不败的出手方向,长剑向上,向东方不败的右手臂撩去。
倘若东方不败的右手继续向前,势必他那一条右臂,将被长剑撩断。无奈之下,东方不败身躯暴退。
赵秋手中的长剑,却宛如灵蛇,长驱向前,剑尖始终不离东方不败的咽喉。无论东方不败如何出招,无论出手如何快若闪电,他的一招一式,全在赵秋的预判之中。
独孤九剑,料敌先机,击其破绽,东方不败的招式,已尽在赵秋的掌握之中,如此缠斗,渐渐束手束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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