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叫你让开!”赵虎一边骂,一边右手成拳,打向赵秋。
换作以往,赵秋始终是家主之子,赵虎也不敢如此放肆。只是此一时,彼一时,赵九夜出生之后,赵长鸿夫妇的心思,尽在赵九夜的身上,这赵秋被冷落不少,在赵家之中的地位,直线下滑。
不过,赵虎依旧不敢下死手,他这一拳仅仅用了三成的气力,唯恐失手将赵秋重伤。
毕竟,比试攀岩时,赵秋自己摔了下去,虽昏迷了三天三夜,但提出比试的人却是赵秋,即便赵长鸿追究,也尚且说得过去。倘若此时出手将其重伤,家主追究起来,即便有他爷爷赵阿生撑腰,也未必讨得了好去。那时,论一个残害同族的家规罪名,可不是闹着玩的。
赵秋冷哼一声,身躯向左侧一晃,避开赵虎的拳,再骈指作剑,击向赵虎的胸口。
“嗤”的一声后,只听赵虎“啊”的一声,倒在地上,翻滚不已,双手还捂着胸口。
赵秋的手指,也是一麻,犹如触在数层牛皮之上。
赵秋看着倒地的赵虎,心道:“这赵虎,终究也是二重武者,防御力惊人,我以指作剑,虽可以独孤九剑伤他,但是要以剑指取了他的性命,却是不易。”
“赵秋,你这废物,何时步入了武道二重?”赵虎捂着胸口,缓缓站了起来,不过他说话之时,牙关打颤,显然,他的胸口受了这一剑指,并不好受。
“滚开!”赵秋冷笑道。
那赵虎心知“好汉不吃眼前亏”,侧身让出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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