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许久不见!”赵秋叹道。
“师弟自问并未得罪二师兄,不知何以如此?”施戴子气愤道。
“我自己出了华山,估计你们已经把我当叛徒了吧!我不想惹麻烦,不得已而为之啊!”赵秋苦笑道。
施戴子奇道:“二师兄何时出了华山?我怎地不知?”
赵秋“哦”了一声,心道:“难道岳灵珊,并未向岳不群说我出华山之事?”他开口问道:“小师妹何在?”
施戴子道:“一年前,你和小师妹奉了师傅的密令外出,小师妹许久才归。师傅师娘问及你为何不归,小师妹说你族中有急事,须暂离华山一、二年。”
“原来如此!”赵秋喃喃自语道。
“可是,二师兄为什么说你自己出了华山?”施戴子问道。
赵秋笑道:“练武枯燥乏味,所以,我和四弟开个玩笑而已,你不必当真!”
施戴子点点头,心道:“二师兄平时不苟言笑,今日为何却来和我开玩笑了?”
赵秋又问道:“小师妹这阵子可有异常变化?”
施戴子道:“也不知怎么回事,自从小师妹回了华山以后,郁郁寡欢,闷闷不乐,便是大师兄、六师弟想着法子逗她,也难见笑容。倒是她每次见着了那新入门的林师弟,才有了些许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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