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炎阳真气,已被破去了大半。
忽然,跋锋寒周遭的炎阳真气,悉数消失。
这炎阳真气,绝非至刚至阳,离那破碎金刚,又或阳神、阴神之境,还相去甚远。
但毕玄的武功,却也到了收放自如的地步,几乎已是人身的极限。
偶尔,甚至还能借少许外力为己用。
这等武功,用之对敌,已少有敌手。
他把真气完全收敛,那种感觉比被他的炎阳气压制至动弹不得更难应付,虽明明看到对手有所动作,仍像从阳光烈照的天地堕进暗不见指的黑狱,顿觉一切无从捉摸。
跋锋寒洒然一笑,停了手中的剑法。
毕玄的右脚,一脚踢出,在上方迅速扩大,朝跋锋寒似重似轻的踢来,其出神入化处,非是亲眼目睹,绝不肯相信区区一脚,竟可臻如斯境界。
即便傅采林亲临,也惟有持了剑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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