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阳光普照,广场上到处是人,但鲜于通这几句哀求之言说得阴风惨惨,令人不寒而栗,似乎白垣的鬼…魂真的到了身前一般。华山派中识得白垣的,更是惊惧。
赵秋叹息一声,说道:“贵派白垣,死于贵派掌门之手,与明教无关!你们这就下山去罢!”
那高大老者突然举刀,疾往鲜于通头上劈落。
赵秋右手食指屈伸一弹,一道凌厉的指力,凌空而至,在他刀上一点,钢刀荡开,拍的一下,掉在地下,直插入土里一尺有余。
那高老者怒道:“此人系本派叛徒,我们自己清理门户,你何必插手干预?”
赵秋冷哼一声,说道:“滚下山去,再去清理你的门户!”
那矮老者飞起一脚,踢在鲜于通背心“大椎穴”上,这一脚既踢中了他穴道,又将他踢得飞了起来,直掼出去,啪挞一声,摔在华山派众人面前。
鲜于通穴道上受踢,虽然全身痛楚不减,却已叫喊不出声音,只是在地下挣扎扭动。他自有亲信的门人弟子,但均怕沾到他身上剧毒,谁也不敢上前救助。
那矮老者向赵秋说道:“我师兄弟是鲜于通这家伙的师叔,你帮我华山派弄明白了门户中的一件大事,令我白垣师侄沉冤得雪,谢谢你啦!”说完后,他深深一揖。
那高老者跟着也是一揖。
矮老者举刀虚砍一刀,厉声道:“可是我华山派的名声,却也给你当众毁得不成模样,我师兄弟跟你拼了这两条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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