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打哪来的特点。
郑湘筠除了对此无语，也已经对顾深近乎是九九另一个人生导师的概念逐渐麻木了。
待小家伙喝空豆浆将杯子轻轻挪回桌面，郑湘筠偏头瞥过于玖玖嫩白纤细的小腿，问，“除了今早，最近腿还抽筋吗？”
“今天早上是意外…”于玖玖抿抿唇，又偷偷瞄了郑湘筠两眼，弱声弱气补充，“……其实还好啦，深深已经让我吃钙片了……”
尾音不足，隐约含着几分心虚。
郑湘筠眼神凝重，拧起眉头。
于玖玖见状，头更低了。
自从搬到顾家后，她不爱喝脱脂无糖牛奶，初初喝过那么几天就放着不喝习惯了，连平日减甜的豆浆也一并拒绝掉，恰巧没让郑湘筠发现。
郑湘筠起初还对她与嘱咐中不符的行为略感诧异，正欲借机把饮食与牛奶乳制品从生活习性的甜度再降一点让她习惯，却不想缺了大半个月的牛奶，这小家伙居然缺钙，腿抽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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