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姓蒋的事情是发生在车祸后的?我有点不明白了。”

        陆队蹙起眉来。

        “不是,”骆作席否定,“那是在车祸之前。”

        陆队挑眉,“如果是在车祸之前被送进警局的,你有什么理由直接认为是姓蒋的动的手?”

        他人就在局子里,是过得太滋润干活太少了?

        严谨地说,陆队以前在部队时就得遵循一个道理。

        凡事得有个充足的证据。

        虽然他不怎么遵循。

        “我没有指明是蒋临覆动的手,警方并没有这么明确的判断,”骆作席严肃地否定,他与陆队多年的交情,向来是不用避讳谈论这类事情,“你忘了一点,蒋临覆不是孤军奋战的。”

        “别,可别,别把这么神圣的词冠到反叛团伙身上。”

        陆队浑身起了不舒服的疙瘩,抬手打断他,自顾自地补充,“所以你是想说明蒋临覆有帮手,他们的队伍里因为头被捉了,怀恨在心,故而报复性地对于氏继承人下手。”

        “这是我预想的作案动机中的一种。”

        骆作席并没有否认。

        当年车祸的案件由于地处偏僻死角难以查证并且有于氏本家拒绝配合的缘故,被耽搁成悬案并以普通无破绽的解释宣之于众,故而留下低调调查的警力极少,乃至之后放弃。

        骆作席是前段时间重回岗位后再次把当年同队的前辈走访询问了一番,才把失去的许多信息补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