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适意的心思很快又飘到了另一个地方,“你只杀书生吗?那你是特定型的杀手啰?”
红衣女子摇摇头,“我只杀该杀的,没什么特定不特定的。”
“喔~~!”云适意又想了想,“我明白了,你有心结。方便说说吗?”口气听着挺温暖,但那股想听八卦气息四处弥漫,遮都遮不住。
“不方便!”红衣女子拒绝的很是干脆。
“不说拉倒!”云适意不满地在心中“哼!”了一声,眼光随意一撇,却发现一件不得了大事。“那个,那个,你看看下面。”说着,手往大柳树下面指了指。
红衣女子顺着云适意的手指的方向望去,顿时也瞪大了眼睛,大喝一声,“闹闹,你在干什么!”
只见树下那两个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人旁边多出一个小小个子的小人儿。
此刻这小人儿正用一双手把自己的舌头拉得老长老长,攥在前端的右手还把舌头尖放在了书生已呈死灰色的脸上,上下滑动,流出的口水给书生糊了个满头满脸。
那书生在小人儿这般逗弄下,眼见着出气入气皆细若游丝,这一条命已生生去了半条。
“你儿子啊?挺可爱的。”云适意到是看得满心的欢喜,这小孩子的手法真有趣,是个有前途的。
红衣女子气乎乎地瞪了云适意一眼,对自己儿子叫道:“闹闹,你给我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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