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邱真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王捕头来过了?”
郭捕头眼带鄙视地看着邱真,“你能查到的东西,王捕头能查不到?再说,我们早就向邻近的几个县发过冯氏的画像,王捕头就算一时认不出来,还能一直认不出来?你真当我们是吃干饭的?”
“嘿嘿,”邱真干笑了两声,尴尬地说,“官爷想知道什么?”
“你到底是什么人?来此的目的是什么?你背后还有谁?”郭捕头的口气极其严肃。“那黑衣人又是谁?为何要杀你?”
心知已无法再隐瞒任何事情,邱真索性把自己的身份和来此的目的说了个清楚,最后道:“至于刚才的黑衣人,我确实不知他是何人,也不知他为何要袭击于我。”
郭捕头皱着眉头看着邱真半信半疑,打算带回衙门再说。可他没想到,在另一个远远的地方,那黑衣人正微笑着一弹指,一身黑衣随即褪尽,上淡黄下青绿的袄裙即现,云适意优雅地替自己插好一支莲花簪,问对面一年长比丘尼:“师兄,你看我这身可还好?”
圆慈法师放下手中念珠,“你这大白天穿一身黑衣,是想让人发现你了?还是不想让人发现你?”
“没办法呀,”云适意很没坐相地坐下,“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看他们没头苍蝇一样的乱撞,我得好心提醒一下。”
“你是真的好心提醒,还是想看热闹?”圆慈法师可不买账,“你要明白,以你的身份不能对人间的事情插手太多。”
“当然是好心啰。”云适意睁着眼睛说瞎话。
圆慈法师轻轻一笑,“既然这么好心,那么林姓丫头那一生死之劫,你也顺便给挡了呗。”
“生死可是大事,是老天爷早定好了的。我怎么能与老天爷为敌了?”云适意调皮地说:“师兄,你这转世的隔阴之谜可又重了哟。要是搁在以前你可绝对不会说出这强行攀缘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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