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里本来人就不多,只有姑娘发病的那段日子,府里才会多派人过来看着,等病情稳定以后,就都撤走了。现在又逢老爷丧事,府里处处都需要人,自然就只剩下我和夏婆婆两人了。”
“原来是这样。”林玉竹明白了,“可是这也不是个事啊。我见你们两人也忙不过来,你没去二少奶奶那里要一、两个帮手?”秦府再忙,这匀一、两个人出来总不至于有困难。
小蝉儿神情一哀,“我去过,二少奶奶那里到是没问题,可二太太不给。说是老爷丧事是家里头等大事,姑娘这里有人看着就行了,等犯病了再说。还好姑娘不犯病的时候都很安静,也不需要怎么费神,就是这两天不知怎的病了,抓药煎药费事了些,劳烦林姑娘了。”
林玉竹轻皱秀眉,想了想,“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我看韵兰小姐这病也不是一、两天就是能好的。这样吧,我遣小香过来帮你们几日。等韵兰小姐病好了,再回我那里。”
“谢谢姑娘!谢谢姑娘!”小蝉儿惊喜万分,屈膝跪下,磕了个头。“我替我家姑娘谢谢您了。”
夏婆子站在门口,也双手合什,念了好几声,“阿弥陀佛!”
回到香趣小院,林玉竹没敢把秦韵兰处的情况说给杨心儿。那晚秦昂被杀的恐怖情景着实是吓坏了所有在场之人,虽说过了些时日,大家表面看起来是平静了,但心里的阴影到底没那么容易消除。
心儿姐姐是怀孕的人,情绪波动更大,看她时时把自己送她的香囊揣在怀里,睡觉还双手紧握着不放,就知道惊吓已然留在心里了。自己也一样,夜夜的恶梦,一晚总会被吓醒一次。所以,这事还是不要惊动她为好,以免她闹心。
陪着杨心儿说了一会闲话。见她神情倦懒,林玉竹就催着杨心儿去休息。“姐姐也劳了半天神了,还是睡吧。”
“啊——。”杨心儿不顾形象地伸了懒腰,“妹妹,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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