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竟不知啊?这个我可是听过的,同你说说,好生有趣呢。”吴眠眠支走婢女,让她去街上买饮子,“你入东京时,手腕上带着一个翡翠镯子,那个是先王妃的嫁妆来的,全府都晓得啊。阿兄呢,就是故意让你戴的,好让全府都认得你。还有乞巧节时,潇月姑姑不是给你打扮成个仙女似的去看乞巧楼,据说那一日全府各院都争相去花园里看你,都说小王爷要娶个同洛神一样的仙女来。”

        晏亭柔停了笔,“这样想来我终于明白了,怪不得那两日所有人见我都怪怪的,明明是不认识的人,却格外的客气。唉,我又被赵拾雨算计了。”

        吴眠眠打趣道:“我听你这声‘唉’,可不是觉得被阿兄算计了,可是在想他?”

        晏亭柔捏着她的小脸蛋,“我发现你大婚之后,越发没皮没脸起来!先前那个一说你官人,就脸红的小姑娘哪里去了?现在可真不嫌害臊!”

        “都是同床共枕的人了,自是什么都不害臊了!我眼下也喜欢我官人的很,他虽然脾气差了点,可自打大婚之后,自打……就对我好的很。”

        晏亭柔问:“自打什么?”她以为是赵拾雨教训了赵满风之后呢。

        谁成想吴眠眠拿着帕子捂着嘴,“自是做了夫妻之事后。”

        晏亭柔捂着脸,“羞**!羞**!你可真是什么都好同我讲的!”

        “我们本就是一家人,嫂嫂还会笑话我不成?好好好,我不说就是了。”吴眠眠看着她手下的笔墨,“你还没说,到底写什么呢?”

        晏亭柔将纸张递给她,“之前青萝斋失了一个大的印书的差事,明年可能就会有些空闲,虽然卖书是盈利的,可也不能不理东京城里的那些刊工。没活干,我又不能放他们去,各个身后都是要养家糊口的,可没事情做,肯定也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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