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第二次戳向她额头的创可贴,动作依旧轻,“上次额头被打到,这次又差点摔跟头,你总是因为别人的事情让自己受伤。”

        刚刚在文具店的时候,江墨还听见沈怀恩问苏白头上为什么贴着创可贴,因为江墨在场,苏白没好意思说假话。

        得知是劝架的时候弄伤的,沈怀恩还打趣了她一句,说她这个做班长的应该给自己买份保险。

        苏白摸摸额头的创可贴,垂着眸笑道:“那我也不能由着他们打架啊,能拦得住,还是尽量拦下的好。”

        江墨不以为然,“都是十八九岁的人了,都会自己做选择了。”

        他的目光落在苏白,“做选择的那一刻,就应该想到自己可能面临的结果。”

        就像他,也得做好面临苏白永远不会喜欢他,或者是得知他的喜欢而疏远他的情况。

        苏白没察觉到江墨的异常,只是提出合理的分析:“但是,冲动之下的选择可能是错的,我插一手也算是替他们规避风险了吧?”

        “也不一定。”江墨难得没顺从苏白的意思,“我们这个年纪,即使嘴上不说,心里也会有过放纵青春的念头,也许你现在阻止的事情,本会是他们以后唯一一件可以炫耀的事情。”

        苏白眨了眨眼,眸底闪过一丝疑惑。

        “我爸,经常把他和几个朋友一起把老师打了一顿,还有半夜和朋友去鬼屋被吓到哭的事情挂在嘴边,这些事也不是多么正确或者多么有面子,但都相当于他们青春的代名词,总是被提起来。就像沈怀恩,他今天如果打了那个保安,日后说不定也会嘲笑自己的冲动,但同时又想着经常提起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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