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昆眼睛徒然睁大,有些难以置信。

        秦昆结巴道:“那、那个五柳什么的,和那个萨什么的,又是谁?”

        楚千寻接口道:“我知道!日本第一阴阳师,泰斗五柳川谷,又叫五柳泰斗。还有满清长白部大萨满,萨哈廉。这么跟你说吧,五柳川谷出自阴阳师家族贺茂家,贺茂家地位在日本相当于茅山祖庭,家族有名有姓的弟子不知凡几,当代最出名的就是五柳川谷,往前一千年,还有一个叫安倍晴明的,是贺茂忠行的弟子。而萨哈廉,则相当于清朝国师。清朝入关后,这些大萨满都在东北留着,守护着满清龙脉。”

        楚千寻逻辑清晰,简单地阐述了二人的身份。

        “你……开玩笑的吧?”

        卧槽,秦昆心中巨浪翻腾,这种故事他最喜欢听了,但看王乾和楚千寻的表情,似乎自己被鄙视了一样。妈蛋,我没师父教,没听过这些故事,难道也是我的错吗?

        王乾像看白痴一样看着秦昆:“凡是混生死道的,大多都会听师父提及前辈们的辉煌往事,这些都是小时候师父说故事一样给我讲的。秦黑狗,我觉得你今后不用在生死道上混了,你特么……太无知了啊……”

        秦昆:“……”

        ……

        临江市殡仪馆,秦昆坐在办公室,看着火化楼人头涌动,殡仪馆大院哭声悲戚,这几天,单位越来越忙,王馆长佯装悲天悯人的同时,赚了不少死人钱,私下里乐开了花,想必年末单位发福利的米面油比起往年要多一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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