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刀口舔血的人,只要不出来危害社会安全,冯羌宁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国有国法,行有行规,他们犯错,即便执法者不知道,他们的行规也会制裁他们。听景三生说过,江湖规矩,在某些方面更能约束这些无法无天的人。

        冯羌收起证件,抱着血纹如意跟着上楼。

        二楼楼口,一个人拦住了秦昆的去路。

        那是个极其和气的人,穿着绸衫,拱了拱手:“这位爷,不知我桥岭有何得罪之处?”

        不盘道,不废话,一上来直接问原因。

        这种对话还算爽快,别人给了面子,秦昆敬他面子:“并无。找个借口见见古爷罢了。可否引见?”

        二楼古玩琳琅满目,这种木质楼最容易失窃,敢把东西随意摆在这里,想必这里的主人对自己的威慑力有足够自信。

        一上楼,不远处是几间雅间,里面有说话声,想必秦昆找的人就在那里。

        那位极其和气的人笑道:“自然可以。只是这杆沙喷……”

        秦昆双手用力,沙喷被捏成一团垃圾,丢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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