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昆则无语地看着二人,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一个法器,还而已?
就他现在穿的飘云衫,就上百万,那是百万啊!捉鬼师再有钱,百万都不是个小数目!
他俩一个丰衣足食的七星宫大小姐,一个常年待在国外的符宗天字堂高足,身上法器卖了够普通人活几辈子的,哪能知道法器对一般捉鬼师的诱惑?
如果有机会,谁不愿搞几件回来?
“穷人的世界你俩不懂好吗?”
秦昆看得出胖子手头并不宽裕,但脖子上挂着玉佩,手腕上的佛珠都流光溢彩不是凡品,这种人怎么会在乎普通的法器。
五楼下到四楼,三人迎面撞上了两个人。
二人并不是学校的学生,一个瘦高男子手中握着一把白玉匕首,像切豆腐一样将另一个年轻的闯关者切成了四五块。
“第二十一队,蒋士忠,淘汰!”
广播适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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