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昆和圣僧聊完看向葛战,葛大爷喝的满面通红,瘫在椅子上,刚刚敬酒来的小辈全被打发给了他,几个老头心眼忒坏,说临江是葛战的地盘,肯定得重点关照,于是葛战已经飘飘然。
“昆……”
“哎。”
“我活不了几年了……”
“谁瞎说的,我揍他。”
葛战一笑,揉了揉眼睛:“这群老不死里,我年纪最小,身子骨却最弱。你现在的修为,应该能感觉到的。”
秦昆沉默,这几十年里,茅山式微,圣僧、画皮仙避世,左疯子远走国外,老太岁隐居不出,诺大的华夏生死道,靠着葛战一人操持着。
灵侦总局干了几十年,又被安排到白龙寺镇压不戒和尚。
葛战是老了,落下了一身的病。
秦昆没什么可以安慰的话,葛战的表情也不需要他来安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