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一尘不染,杜清寒也不喜欢光,皮肤越来越白,秦昆洗漱完双手搭在杜清寒肩上,捏了捏她的脸。
“你想死吗。”
“当然不。”秦昆顿了顿,“我发现你最近长出虎牙了,是不是要化僵了?”
杜清寒的体温凉的不似常人,秦昆早就发现了,黑宝石一样的眸子,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球,脸色煞白,甚至脉搏的跳动都摸不到,正常人哪会长这样?
杜清寒对着镜子照了照,瞪了秦昆一眼:“不要乱说。你会影响我对自己的判断。”
秦昆哭笑不得:“我说大姐,你对自己有个毛的判断?你连自己从哪来,怎么长大,以前的记忆怎么消失的都不清楚,你判断什么?”
杜清寒捏着下巴思忖了一下:“我一直觉得我是个人。人能做的一切我也能做。你不要误导我,其实我有想过,我是不是一些奇怪的生命。”
这种考虑可不是空穴来风,秦昆发现自己书房里,那空荡荡的书架上放着一本达尔文的《物种起源》,一本黑格尔的《精神现象学》后,就有些震惊,最近又多了一本《形而上学的恐怖》,才发现杜清寒对于生命意义的追寻从没停滞。
一个支锅下斗的,现在考虑这么严肃的问题了,自己还不太适应。
秦昆撇撇嘴道:“拉倒吧,人能生孩子,你能生吗?”
论哄女孩上床,每个男人都是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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