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昆进入螟蛉的小破屋,意外发现里面是一个蚕茧。

        “螟蛉?”秦昆敲了敲蚕茧,里面没一点生命迹象。

        “我是秦昆。你在里面吗?”

        记得螟蛉以前就很胆小,每次都是蚕茧裂开一条缝,观察一下外面,然而这次没有。

        “别叫了,那是个死茧!”

        门外有人在说话,秦昆看去,是一个浑身臃肿到夸张的一个屠户。

        屠子肚大腰粗,腰围顶三个秦昆绰绰有余,腰间两把斩骨刀寒光熠熠,身上散发的恶臭似乎是一年没洗又踩过屎的酸脚味。

        “我来了后里面就没人的。”

        屠子的指甲盖里全是黑色的泥,满身油腻,说话的时候掏出一个荷叶包裹,吃着里面恶心的肉糜。

        “我叫臭魁,绰号‘血手’,你好。”

        秦昆伸手:“你好,秦昆,绰号……昆仑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