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秀道长寒暄几句,还待介绍自己徒儿,发现余月弦干咳一声,一张黑脸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只能一脸苦笑,将多余的话咽到肚子里,无奈离开。

        “月弦,怎么如此怠慢?”葛战不解。

        余月弦撇撇嘴:“葛师叔,你也知道我符宗在沿海堂口不少,之前跟这黄云山打过交道,这帮家伙要因果帐的时候黑着呢,他被我教训过一次。”

        葛战点点头,年纪大了,杀气也没了,以前听到这事还会动怒一下,现在觉得,大家都不容易。

        “都是同道,稍微留几分面子,今日事以秦昆为主,莫给他惹麻烦。”

        余月弦拱了拱手:“师叔教训的是。”

        从早到晚,扶余山一批批的来人,即便再多,也不到三百,老天师哈里西提、草原巫祝毕勒贡的弟子、雪山上师平措赞普也相继派门生前来道贺。

        秦昆被展览了一天,面对一幅幅陌生的脸孔,下午时才悟到,原来自己摆出来的目的是给人看的,让别人多认识认识他这张脸,以后遇到麻烦知道能找他帮忙。

        捉鬼是义务,扶持同道就是责任了。

        原来这就是大宗门啊。

        一般某些场合,越晚来的,身份也就越重要,傍晚时分,徐法承、莫无忌结伴进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