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至一地,都可看见携弓带刀的武士。他们大声谈笑,豪气冲天。
兀卒大点兵,一日内消息传遍无定河两岸。
牧人们洗刷完马匹,带上心爱的骑弓,拿着新磨的马刀,跟在头人身后,朝军旗所指方向而去。
旗帜在风中猎猎做响,战马嘶鸣声、甲叶碰撞声、猎犬吠叫声、羊群咩叫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了独特的草原进行曲。
卫慕部、麻奴部、庞青部、没移部、大虫部……
一支支部族军汇集起来,顶着呼啸的北风,向北、向北、再向北。
平夏兵,如何比不上那些山讹子?
平夏的美人,让兀卒迷醉,勇士,亦能让兀卒赞叹!
……
古老的关城历经千年风霜,一度变成了突兀地立在茫茫荒原上的黄色土堆,如一峰巨大的骆驼,默默地踯躅在历史深处。
唯有树轮一般的砖痕,让来自各地的商人、旅客们,从这古老的指纹里暗自凭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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