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史为镜,可知兴衰。

        历史上有那么多的例子都在那站着,因此这个问题对白礼而言自然是没有什么难度。

        “……缓称王吗?”镇北侯目送自己的儿子离开书房,笑了笑继而感叹道:“没想到我这三个儿子之中,竟是早先最不看好的二子在这方面看得最透。

        养子如此,为父何求啊。

        只是不过……这礼儿不是长子长孙?将来要是真成事了……这个家,怕是再无法像此时这样平静了。”

        也不怪镇北侯会有这样的担心。

        正所谓一入侯门深似海,在庞大的利益面前,亲情往往被衬托的别样淡薄。

        之前镇北侯这里,之所以没有向其他公侯之家,权贵之门一样,陷入家宅不宁,子嗣相隔的窘境。其主要原因除了是因为镇北侯的三个儿子全部都是一母所生之外,还有一个主要的原因,就是这世子之位争无可争。

        白礼就不用说了,之前在外表现的一直是个病书生,能不能活过三十岁还两说,这样人,就是镇北侯想绕过礼法传位给白礼。就是他同意了,他的那些下属们也绝无可能认同。

        而白礼的三弟呢,岁数太小,而且先前镇北侯也防着这手,所以才直接不远千里的将其送到鹿门书院去读书。让其没有接触兵权,幽州重臣的机会。

        手中无兵,有没有重臣支持,想有什么想法,也没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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