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的话,怕是那几个暴脾气早就抄刀子,于匈奴一方的人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
因而现听闻乌籍单于又避而不见,一个枣红脸的暴脾气,再也压抑不住这段时间以来积压在心中的怒火。
当场就炸了!
暴躁道:“不见,又是不见!这些匈奴人当真是以为我大周软弱可欺了!”
“岂止是觉得我大周软弱可欺,怕是还将我大周当做冤大头了!”
显然,压抑不住怒火的不光只有枣红脸男子。一面色苍白的男子也同样开口,冷声道:“前脚放任下面部族劫掠并州,后脚就安排人狮子大张口,向我们索要粮草!
现在又躲着不见人。
……三千万颗食气散!
足够百万大军三个月所用。
这些匈奴人是逮住机会,准备往死里撸啊!他们也不怕把牙崩掉了!”
武者对食物的摄取量本就比普通人要大,这人数再一上去,每日所需的粮草,自然也就更不是一个小数目。
因而若真以食物的原生态来供给,先不谈需要多大地方来存储。光是运粮的人手,就不是几千、上万人所能搞得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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