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接过信之后,奉祀侯便又将其递到了他三弟的手中,继而吩咐道:“三弟,你拿着信,让人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你二哥那老布下之子的手中。

        而在其出兵,并将太华山封锁在这段期间,你所要做的,就是不让一个人进去,也不让一个人出来。明白吗?”

        “是,大哥,”奉祀侯的三弟表示明白道。

        “至于说二弟你,”说着奉祀侯便将目光转向吴皋,沉吟片刻之后,继而道:“我记得弟媳,似乎就是太华山附近的华阴县人是吗?”

        “是!”吴皋似乎猜到了自家大哥此事的意思,瞳孔一缩道:“大哥你的意思是……”

        “我记得弟媳的父母似乎不太硬朗,”奉祀侯便无表情道:“这近来天气又多变,可千万不能出什么意外呀。”

        单纯这话听起来似乎没什么问题,但是作为奉祀侯的亲兄弟,眼见其这般表情,在联合上下文,吴皋哪还不知对方所指何意。

        脸上挣扎了片刻,继而才开口同样面无表情道:“我知道了,一会儿我就去安排。”

        “委屈二弟你了,”奉祀侯见此,不由拍了拍其肩膀,继而道:“等此事过后,大哥定……”

        “不必说了,大哥,”吴皋沉声回道:“能以此避过那暗处的眼睛,为家族取回此另外半把钥匙,想来若二老在天有灵,也应该能够理解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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